废,被人骑在脖子上撒尿了,也不敢放一个屁!
她能做的只有紧咬着牙关,手部渐渐用力。
程曼看着苏嘉文那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心下满意。
生气就对了,她就是故意的。
程曼以为路林健看见了苏嘉文挨了滋,至少会老实到签完合同。
但某些人总是沉不住气,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场子。
当夏冰把茶水递到了路林健面前时,程曼敏锐的发现路林健抖了抖肩膀——这孙子又要开始拿乔了。
程曼抿着茶水,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表演。
就见路林健先是喝了一口茶,而后眉头紧皱,伸出两个手指在茶杯中捻出一根茶叶放嘴里嚼了嚼,紧接着抬头看了一眼程曼,又失望的摇了摇头。
苏嘉文的皮子瞬间就绷紧了,默默的把紧贴着路林健的屁股往外挪了挪,而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程曼,给了她一个【你撕完他可就不能撕我了哦】的眼神。
路林健没有察觉苏嘉文那些小动作,长叹了口气道:“嘉文,好的茶叶喝多了,嘴果然就挑了,这普通的茶叶都有些喝不下了。”
苏嘉文僵着一张脸,求生欲极强的打着哈哈:“是吗?阿健,我也不怎么爱喝茶,我感觉这茶和咱们店里的差不多,好像还真喝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
路林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所以我真的建议你们女人眼界真的要放宽一点,不要只盯着兜里那三瓜两枣,眼光和品位都要提升上来。”
这一句话,就差直接报程曼的名字了。
苏嘉文都想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再拿着昨晚上临时抱佛脚背的那一小段地摊杂志内容装逼了。
程曼她是真长了嘴啊!
但路林健还在找死,他卖弄道:“不是我说,这茶叶真的太一般了。好的茶叶口感会非常的香浓,而且品茗嘛,主要就是感受一个清茶香和茶香。好茶叶的香醇是会直达上颚,这茶叶的茶香太过片面,好的茶叶是会让品茶人的口腔鼻腔还有”
“还有机关腔,biubiubiu~”程浩把笔当做家伙事,冲着路林健连biu了数下,大喊道:“孽畜,还不现出原型。”
路林健的笑容僵住,就是这清脆欢快的童声还有那冷不丁就蹦出一句的死出毁了他精心策划的庆功宴,让他成为地摊法制文学中的一角,至今都是松镇人民茶余饭后的一大谈资。
“这是你弟弟?”路林健咬牙切齿的问。
“对啊。”程曼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脑勺:“来,打声招呼呗。”
程浩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举起双手招呼道:“嗨,老路,嗨,老苏。”
路林健的脸垮的更厉害了:“为什么叫我老路?我很老吗?”
“不知道诶,可能是你一张嘴就是一股子棺材味,把孩子给熏傻了吧。”程曼转头看向程浩:“是的吧?浩浩。”
程浩十分真挚的点头:“是的呢,小程。”
两姐弟说滋就滋,根本就不给路林健反应的机会。
等到路林健反应过来后,刚想爆发,就听程浩仰着小脸语气忐忑的问程曼:“姐,老路是不是生气了啊?”
“怎么会。”程曼忽略掉耳边传来的路林健气得牙齿直打颤的声音,语气温柔道:“老路可是千万富翁,人家那么大一个老板,怎么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路林健被程曼这么一捧,刚要发泄的怒火被堵在胸口,闷闷的,进也不是,退也不行。
苏嘉文只能硬着头皮和稀泥:“程曼,阿健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可能就喝不惯你们公司的茶叶。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放心。”程曼淡定的剥着橘子:“我张嘴了,会骂的,不往心里。”
苏嘉文忍了忍,举起面前的茶杯:“来,程曼,我以茶代酒,为刚刚的事情向你道歉。”
“行了”路林健觉得苏嘉文的举动让他失了面子,一把夺走苏嘉文手里的茶杯:“你算什么东西啊,你在这替我道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做女人就要温顺如羊才有男人疼”
程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赞同道:“对,可不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我这都还没到故宫呢,就在临山市这片林子里看见了一太监。”
“太”
程曼眼疾手快一把将橘子皮堵在了路林健嘴里,伸手捂住程浩的两只耳朵:“再逼逼,给你撅下来塞你牙缝里。”
她的视线在路林健裆部停留了片刻,眼底带着凶残。
路林健夹紧了双腿,总算闭上了嘴。
轻松将人给摁下后,节奏理所应当的被程曼给拿捏在手中。
快速的过了一遍流程后,程曼将打印好的合同推到路林健面前:“合同都打好了,你们先看看吧。押一年付一年,三亩地的租金、押金外加厂区转让费一共是五万,确定后二十四小时之内打款到我公司账户上,没问题吧?”
原本的租金是一亩地600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