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切结束后,沈眠已经累得完全不想动了。
可偏偏让他累成这样的始作俑者还不放过他,甚至伏在他耳边轻笑:“怎么这么多水呀宝宝……”
“宝宝是不是水做的啊?”
“你看,桌子都被你弄湿了,水都要流到地上去了~”
他说的那些话听得沈眠耳热极了,他又羞又恼地伸手却捂江砚承的嘴,却被男人抓住往手背上又亲了口。
“怎么了宝宝?我又没有说错。”
沈眠羞恼得脸颊涨红,小声反驳道:“明明是你弄的……”
好无赖的一个人,明明是他弄进去的东西,非要赖在他身上。
江砚承抱住他,嗓音里带着几分故意拖长的慵懒:“嗯?不是宝宝流出来的吗?”
“……”
沈眠闷声说:“才不是。”
“明明是你……你弄的。”沈眠像是一只受到欺负的小猫,委屈兮兮地小声控诉道。
他瞪着一双眼睛看向江砚承,眸子里拢起几分轻薄的雾气,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